热门小说《温月照落旧诗行》由资深作者温以宁所编写的穿越重生作品。男主女主谢景行灵汐温以宁,故事情节总是引人入胜,精彩纷呈。我是留洋归来的温家小姐,却为报救命之恩,嫁给了梨园少班主谢景行。人人都羡慕我,殊不知,我的丈夫每夜抱着一个木偶入睡,对我相敬如“冰”。直到我发现,他对我所有的温柔体贴,都是为了养好我的身子,取心头血去完成一个“画皮转生”的邪法。他要复活谢家...
热门小说《温月照落旧诗行》由资深作者温以宁所编写的穿越重生作品。男主女主谢景行灵汐温以宁,故事情节总是引人入胜,精彩纷呈。我是留洋归来的温家小姐,却为报救命之恩,嫁给了梨园少班主谢景行。人人都羡慕我,殊不知,我的丈夫每夜抱着一个木偶入睡,对我相敬如“冰”。直到我发现,他对我所有的温柔体贴,都是为了养好我的身子,取心头血去完成一个“画皮转生”的邪法。他要复活谢家

3
那团晕开的墨迹,像一朵不祥的黑花,在宣纸上静静绽放。
第二天,天还未亮透,西厢房的门就被“砰”地一声推开。
正是谢景行。
“起来,换身像样的衣服,今日是祖母寿宴。”
他开口,没有了往日装出来的半分温情,全是命令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温以宁淡淡应了一句。
谢景行皱了皱眉,他走近几步,桌上的纸笔被他一览无余。
“在写什么?”他问。
温以宁没回答。
她只是将纸张收拢,压在镇纸下。
她挑了一件素净的月白色旗袍,未施粉黛。
她早已不是那个需要靠华服珠宝来点缀的温家大小姐了,更何况,她是要走的人,何必再为这群虚伪的看客盛装。
寿宴设在谢家最大的花厅,宾客往来,衣香鬓影。
温以宁的出现,并未引起太多波澜,只在人群中投下一圈小小的涟漪。
那些太太小姐们的视线扫过她素净的衣着和苍白的脸,带着怜悯和讥笑,很快便移开,继续她们的热络交谈。
她被无形地隔绝在热闹的中心之外,像个多余的局外人。
谢景行正陪着老夫人在主位上受礼,他看见了温以宁,眉头不禁一皱,似乎在嫌她不够体面,随即漠然移开,一个字也未曾对她说。
宴至酣处,有宾客高声起哄,想请谢家戏班唱一曲助兴。
谢景行正要推辞,称今日角儿不便。
就在此时,一道身影袅袅娜娜地从屏风后走出。
那女子身着一袭华美戏服,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轻纱,她走到厅中,盈盈一拜。
“听闻老夫人寿辰,小女子不才,愿为老夫人唱一曲《麻姑献寿》,聊表贺意。”
她自称是谢家新请的客卿。
更令人称奇的是,她身后竟还跟着两个小型的牵丝人偶,随着她的动作同步起舞,人偶的动作灵动异常,简直与活人无异。
这是牵丝戏的最高境界,一人同时操控双偶!
满堂宾客都看呆了,随即爆发出阵阵惊叹。
“天呐!这是哪位大家?这身段,这功底!”
“神乎其技!当真是神乎其技!”
温以宁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她看向台上,那个女子的身形,她无比熟悉。
女子开口唱了。
唱腔婉转,绕梁三日,每一个转音,每一次吐息,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。
满堂喝彩,雷动不绝。
一曲终了,女子停下唱腔,那两个人偶也随之收势,仿佛被注入了生命。
在众人惊叹声中,女子缓缓摘下面纱。
满堂哗然。
只见那轻纱之下,是一张清丽脱俗的脸,竟与与谢景行日夜抱在怀里的那尊漆木人偶,有着七分相似!
女子对着众人再次一拜,声线柔美:“小女子灵汐,谢诸位捧场。”
灵汐!
她竟然已经可以凝聚出如此真实的形体,出现在众人面前!
绝美容貌,让宾客们彻底沸腾了。
“此女只应天上有!”
“与谢少爷真是才艺双绝,般配!赞美声此起彼伏,再也没有人记得这里还坐着一位正牌的谢家少奶奶。
赞美声汇中,灵汐的目光精准地与温以宁对上。
那是一抹挑衅,是胜利者的姿态。
就在这时,她再次开口,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“姐姐出身金陵温家,书香门第,见多识广,妹妹这点微末技艺,粗陋不堪,不知......可入得姐姐的眼?”
一句话,成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引到了温以宁身上。
立刻有好事者起哄:“是啊,少夫人也是金陵有名的才女,不如也上台露一手,让我们开开眼界?”
不等温以宁开口,一个声音忽然高声道:“寻常的才艺有什么好看的!我倒是听闻,谢家有一门传了百年的绝技,叫牵丝神戏,无需丝线,便能让与真人等高的木偶在台上自行唱念做打,不知今日是否有幸一见?”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那可是谢家赖以成名的根本,是只在传说中听闻过的神技!
谢景行闻言,看向灵汐,显然有些犹豫。
温以宁看得分明,他是在担心灵汐初具雏形的魂体,还不足以支撑如此耗费心神的大戏。
可灵汐却笑了。
她转向众人,不疾不徐地解释:“诸位有所不知,这牵丝神戏,玄妙之处在于,需以一位命格相合的妙龄女子,于侧幕静心默想剧中曲本,以其精神为引,方能驱动木偶,展现其中灵韵。”
她顿了顿,视线再次锁住温以宁,笑意更深。
“姐姐身为谢家少夫人,与谢家气运相连,自然是最佳人选,不如,就请姐姐移步侧幕,以此做比,共同完成这场表演,如何?”
话音一落,满场更是沸腾!
原来这神技竟是如此操作!
“快去啊,少夫人!”
“是啊,让我们也见识见识!”
一时间,所有人的催促声都压向温以宁。
她答应,是踏入圈套。
她不答应,怕是要惹怒了谢家老爷子。
这牵丝神戏,她会,前世为了讨好谢景行,她曾将谢家所有戏本背得滚瓜烂熟。
可这分明是灵汐的陷阱!
温以宁看向主位上的谢鸿年,他皱着眉,显然也不明白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灵汐,为何会对谢家秘辛了如指掌。
可他会为了自己的疑虑,放过这个能让谢家重振声威的机会吗?
不会。
温以宁很清楚,如果她今天拂袖而去,那张通行证,谢鸿年绝对会让它作废。
而下一秒,谢景行冰冷的声音响起,是不容拒绝的命令。
“以宁,为了谢家的颜面,去。”
谢鸿年也在此刻,向她微微点头,算是最后的通牒。
温以宁垂下眼睫,再抬起时,已是一片平静。
“好。”
锣鼓声再次响起,温以宁被引到舞台侧面的阴影里。
看着两个与真人等高的木偶,一男一女,穿着戏服静静立在台中,面目呆板。
灵汐袅袅娜娜地走到她身边,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语:“姐姐,可要专心点。一会儿别忘了戏本,搞砸了坏了老夫人雅兴呀!”
话音未落,一股彻骨的阴冷气息便缠绕上来,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丝线,正从她身上汲取着精力与温度。
温以宁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摒弃所有杂念,脑中只剩下《钟馗嫁妹》的曲本和唱词。
锣鼓点骤然响起!
台中央,那两个原本死气沉沉的木偶,竟猛地抬起了头!
它们活动着手脚,走位,对拜,每一个动作都灵动诡异,完美得不似凡物。
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惊呼与喝彩!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神乎其技的一幕吸引。
无人看见,侧幕阴影里,温以宁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冷汗浸透了她的后背。
灵魂被撕扯的痛楚,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。
可她不能倒下。
她要活着离开这里,她要回到金陵,她要让这些把她当做祭品的人,付出代价!
戏台上,情节推至***。
扮作钟馗的木偶,手中多了一柄沉重的仿古铜剑,开始舞起剑来。
剑风呼啸,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烈,带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突然,那股盘踞在她身上的阴冷感觉猛地冲上心头!
温以宁脑中一片空白,与那钟馗木偶的最后一丝精神联系,被强行切断!
就在这时,台上的钟馗木偶手臂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,猛地向后一甩!
那柄沉重的铜剑瞬间脱手,划出一道森然的弧线。
直直地,朝着侧幕阴影里的温以宁,当头砸来!
